这算不算不打自招?
当然,作为一名“旁观者”,他不能知道内情,自然也不能与她辩说一二。
他很快就将话题终止了,话里话外都希望她赶紧离开。
凌晨三点突然闯进来,狠狠地大哭一场,他没拦着她已经是最大的包容。
但只要一想到楠楠最近遇到的那些险事,他都后怕得冒冷汗,他就恨得牙痒痒。
同情?怜悯?没有的事,不过,为了大局,他忍了。
刘柯伊又哭了好一阵,没等到一句安慰,渐渐地,她怏怏觉得自讨没趣。
擦了擦眼泪,开始了怀柔政策。
“楚霄,我们共事这么久,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心意。”
楚霄预感到她要说的话,不悦地连续吸气,直接把脸转开。
刘柯伊心尖抽痛一下,犹豫片刻,依然不死心地表白。
这或许,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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