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危张了张嘴,憋红张脸没说出半个字,扭过头羞愤地拍了下轮椅,折柳何等人精,忙不迭推着他要走。

        “殿下,我喜欢睡内侧,冠云殿床够大吧?”郁云阁扬声问。

        眼睁睁瞅着那对主仆像火烧屁股似的消失在长廊拐角,郁云阁唇角笑意像冰雪消融般没了,他沉下脸,再不闹出点动静,真当他是只没利爪的小猫咪了。

        今日的夜幕来得格外早,半下午起的风像随着日落歇了,风止树停,外面静下来。

        景玉危晚膳用得少,折柳怕他夜里饿,端着盅乌鸡白凤汤放在案台边,规矩退到一旁。

        靠案台里侧有架三排蜡台,此时上面蜡烛全亮,火光照得景玉危少了白日里的冷意,看起来温暖许多,遮眼的白绫早已摘下,他眯着眼看古书上的字,看了没两行,不太适应地揉揉眼:“他呢?”

        “刚用完膳,这会儿正准备去泡温泉。”

        “他倒是无忧无虑。”景玉危说,到现在没弄明白郁云阁对景昭做了什么,大王子府也没传出任何消息,这趟去收获甚微。

        不,还是有的。

        折柳拿不准他家殿下对所谓冲喜太子妃的态度,说厌恶吧,不太像,也说不上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