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样子，陆安平瞬间就明白了。
“是因为，哥哥他们的事情吗？”陆安平略带关怀的口吻问道。
一提到哥哥时，陆安平看见张杨的表情明显的有了变化。这也是他心中的一块磨灭不去的阴影。“因为是战争时期，随着也是没有办法的。而且他们也不是一定不会回来了，对吗？”
陆安平把头低下去了，声音很小，这些话他自己都不相信，张杨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呢？
果不其然，张杨没有吭声。如果沉默有形状的话，那它一定是一潭死水。而此刻二人的氛围正如一潭死水一般。
见张杨许久没有吭声，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张杨。
却看见了张杨原本空荡无神的目光此刻充满了不甘，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着圈儿。他紧咬牙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与悲伤
终于，张杨深吸了一口气，他开口恨恨地说道：“安平，你跟我都是十七岁对吧？”他闪着泪光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陆安平。
这样的张杨，陆安平也是第一次见到。甚至于吴妈也是从未见到这还在流露的脆弱的一面。陆安平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是孤儿，在这片天地中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去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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