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想了想,继续道。

        “嗯,只是那需要做的就太多了,你也知道,我为母亲报仇心切,父亲还被他们控制,唯有先干掉他们两个……”

        巴颂冷声道。

        “我明白,但你还是要同时进行……王后很少出王宫,你现在很难接近她,况且,你若只干掉威猜,那你势必会被定义成一个刺杀王的罪人,而不能顺理成章地成为继任者,不是吗?”

        唐洛吸了口烟,说道。

        “当然,杀掉是最直接的方式,只是若想取而代之,那如何杀,就得做点儿文章。”

        “嗯,我明白,洛哥……唉,本来知道我身份的人就极少,还都被王后和威猜或杀或打压的失势了。”

        巴颂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那就得找办法证明你的身份,再联合更多的重臣,一起反对威猜和王后……华夏有句老话,叫欲要使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你听说过吗?”

        “欲要使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是什么意思?”

        巴颂嘀咕着,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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