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帅今日前来有何要事?”李善长笑呵呵询问。
“先生客气了!”邓愈也是一屁股坐了下来,将朱标抱在怀中,道:“今日来找先生,是想从先生这里讨一些东西。”
李善长眼中露出一抹惊诧之色,道:“邓帅不妨直言。”
邓愈想了想道:“我想要一些烧酒,不知先生能否调拨一些给我?”
李善长闻言,立即道:“邓帅,这大帅在军中早就下了禁酒令,你不会不知道吧?”
“除了庆功宴之时,这酒水如何能随意调拨?”李善长听着邓愈的要求,也是皱眉,最后道:“若是邓帅真的想贪饮几杯,我这里倒是还私藏了几坛子佳酿,邓帅今夜可来我府中,我那几坛子佳酿可比烧酒好上许多……”
所谓的烧酒,其实就是蒸馏酒,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喝不惯,主要是这一口下去,火辣辣的,如同一团火进入了腹中,令人很不舒服。
邓愈摇了摇头,道:“先生误会了!”
“今日我来讨要烧酒,其实是发现这烧酒对于伤口处理有着一些作用,我想用来为伤兵治伤,并非是为了贪饮几杯。”
“除此以外,还请先生再拨给我一些房屋用来安置伤员,再拨给我一些用具……”说着,邓愈已经从袖中取出了一张信函,上面写满了各种所需要的物资以及数量。
李善长连忙细看了起来,片刻之后,盯着邓愈问道:“邓帅,这些东西果真有用么?”
“有的。”邓愈重重点头,道:“不瞒先生,已经有一些伤兵用过了这些法子,是有一些效果的,虽说还有一些伤兵最终死去,可比原先,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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