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见状,挑了挑眉,小兔崽子,你跟谁俩呢?
“舌头捋直了说话。”老朱瞥了朱标两眼,淡淡道。
朱标也是轻咳一声,不再开玩笑,道:“爹,各地名士不愿出仕做官,无非两点,第一,心怀故元,第二,沽名钓誉。”
“前者,知道爹您不会杀他们,所以打定主意要为元廷守节。”
“至于后者,所图的无非是个名声罢了!”
“皇帝三番两次延请,这才能彰显出他们才学的渊博,皇帝多请几次,这名声自然而然的就传出去了,此刻再出仕做官,自然可以名利双收。”
“归根结底,说的难听一些,这些人,就是一群贱皮子。爹,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说的,老朱有些无言,那些名声都还不错的名士在朱标嘴里都成了贱人,天生欠抽型,这也没谁了!
“标儿,不可胡说。”老朱还是点了一句,道:“这些话,你在咱面前说说也就算了,不可传了出去。”
”知道的,爹,这些话我也就私下说说。”朱标笑了笑。
老朱点了点头,朱标年纪虽小,但在老朱看来,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拿捏的还算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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