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立场分明,且有着大批的支持者,根本不需要他孔家来帮忙证明什么,提供大义的名分。
也因此,孔家若想存续下去,只有一条路,紧跟老朱的步伐,千万不能反着来。
也因此,纵然心中有着千万个不情愿,在废止祭孔这件事上,他孔克坚连个屁都没敢放。
昨天还有不少大臣官员登门找他来着,想让他在今日朝会上站出来表明自己祭孔的决心。
终归,孔克坚没敢答应。
这事儿要答应了,他父子俩人能不能囫囵个回曲阜,那还真就说不定了!
孔克坚唉声叹气,这京城哪儿好,仔细想来,也就那花船上的姑娘还不错,其他的,那都差远了!
“父亲,父亲……”孔希学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了孔克坚面前,脸上充斥着焦急之色。
“怎么了?希学。”见孔希学这幅着急忙慌的样子,孔克坚淡淡道:“希学,我们是孔圣嫡嗣,这行走坐卧都要有所雅量,怎可如此不受礼节?”
“父亲,这些就先别提了!”孔希学见此刻父亲还在谈论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忙道:“父亲,你知道今天朝会上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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