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儿啊,这件事你为何不早禀告于我?”刘伯温此刻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这孟本宣若是在他面前,他刘伯温都恨不得抽他几下。

        “父亲,此事儿终归是道听途说,不敢当真,因此未曾与父亲说。直到今日,几位皇子联手痛殴孟本宣,儿才想这会不会是真的……”

        “唉!”刘伯温听着这话,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琏儿,你立即去御史台,要在职的所有御史,立即奏本弹劾孟本宣,罪名都给我列上去,首要一条就是大不敬之罪,其后,还有流连青楼,使朝廷不正之风弥漫等等罪状,都给我列上去。”

        “啊?”刘琏张大了嘴巴,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要他这么去做。

        “父亲,你这不是将孟本宣往火坑里推吗?”刘琏分外不解,说句不好听的,这孟本宣终归来说还是个御史,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他刘伯温的人。

        “琏儿,难道你现在以为这孟本宣还不在火坑里面吗?”刘伯温叹息一声,道:“当朝的皇子以及皇上的义子沐英都知道了,这件事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此时此刻,御史台若是不奏本弹劾,皇上会怎么想?到时候,这御史台里面能有几人不受牵连?”

        “至于这孟本宣,御史台若是上书为他求情,他反倒是非死不可了,如今,或许还有一些生路。”

        “快去。”刘伯温说到最后,又是忍不住催促一声。

        刘琏听着也是有些茫茫然,这其中一些关节诀窍他也是不大懂,可是,他也明白,自己父亲目光看的极远,更是很少出错,照着他说的去做就是了。

        反倒是自作主张,容易误人误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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