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标也没有否认,的确,方才他就是想为王怀安求情来着……

        “标儿,咱告诫过你多次,这为君者,万万不能心慈手软啊!”老朱亦是明白朱标的心意,长叹一声道:“咱懂你的意思。”

        “想当年,咱也是从苦处里走出来的,甚至来说,比那王怀安的处境更为凄惨。”

        “你对王怀安心存怜悯,咱知道,可是,更应该以大局为重,王怀安不杀,今后大明再起祸乱,就继续放任么?”

        “孩儿不是这个意思。”

        “可你若是今日心慈手软,来日就会如此。”老朱话语冷漠,却隐隐又含着几分关切之意。

        “标儿啊,切记,为君者的确要胸怀万民,这一点,为父对你很放心,可是,在关键时刻,该杀则杀,绝不能心慈手软,明白吗?”

        “从他王怀安抗税纳粮的那一刻,他就不是咱的民了!”

        “这些道理,都是咱这些年用鲜血领悟出来的……”老朱话语不断,望着朱标,言语之中,真切万分。

        朱标怔了怔神,并不言语。

        老朱也知道,朱标这个年纪,或许还对自己的话语感触不深,可往后,想必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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