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钱塘县,百姓浑浑噩噩,犹如行尸走肉,对于官府律令一无所知,触法犯法者不计其数,这最大的祸首,便是你这钱塘县令。”

        “你……你敢说我是祸首?”袁湖此刻气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难道不是么?你身为钱塘县令,钱塘县如此局面,难道作为县令的你,不应该背负最大的责任么?”杨石话语之中,尽是冰冷刻薄。

        “袁湖,我告诉你,今日我杨石在钱塘县做了恶人,大杀特杀,不是因为别人,就是因为你袁湖过往欠下这等恶帐。”

        “我不是在替别人还债,是替你这个钱塘县令补救。”

        “念及同僚之情,你过往不作为之事,我既往不咎,但今后,你若敢暗中阻挠我办案,就算是将这官司打到刑部,打到天子阶前,我也决不罢休。”

        “孰轻孰重,如何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送客。”杨石双手背负身后,淡漠说道。

        而此时的袁湖则是有些冷静下来,他在想,这杨石是不是在朝中有着什么依仗,才敢如此肆意妄为。

        尤其是方才话语中的意思,甚至敢于将官司打到皇上面前。

        这就已经说明杨石背后有一定的依靠。

        一想到这里,袁湖反倒是放下心来。他已然决定,自己这个钱塘县令,从今以后,还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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