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修渠,非一人之事,更非一人所能办到。

        这首先,就要一个挑头的人,而这个挑头的人,陈元石看了这么多年,也不觉着有一个。

        官府里的都是些什么货色,陈元石再清楚不过。

        不贪,就是大大的好官了。

        想指望他们为百姓办些什么实事,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故而,陈元石从来都没信过他们。

        故而,这张图,放了有二三十年,陈元石一直都是封存着,没碰过。

        因为,他早已心灰意冷。

        也就是最近赵良来了,他才将这地图重新拿出来看了看。

        “死老头子,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这是做什么?”妇人此刻见自家男人在看图,不免笑了笑。

        在陈元石身边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她亦是懂得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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