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泽风一脚将薛缨踩在脚下。
“我还没有。你一个借助别人力量的突破的人,算什么强者?我二十二岁开脉成功,岂是你这种手下败将能够凌辱的?将你的狗脚给我挪开。”薛缨咬牙切齿。
他十岁拜入玄门,十三岁崭露头角,十五岁从同门中脱颖而出,成为太极子的亲传弟子,二十二岁开脉成功,足以和先辈老祖比肩。
现如今,他是燕州三大年轻高手之一,怎么可以被一个无名小卒踩在脚下?
如果是杨墨,他或许还可以接受,好歹杨墨是有名声在外的。可是被一个杨墨的跟班踩在脚下,那算是什么?自己以后还如何面对杨墨?面对其他年轻高手?
“手下败将?这四个字也是你能够说的吗?你一个开脉高手,战胜我一个没有开脉的,算是胜利吗?你二十二岁开脉,算得了什么?
天才,那是你眼界低。我今年不满二十岁,我说什么了?我弟弟开脉成功的时候没过十九岁的生日,他骄傲了吗?”泽风轻描淡写,话语却足以震聋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十八岁的开脉高手,那意味着什么?成年即强大。在场众人中,没有人能够做到吧?几个刘家的长辈,更是低下了头。
之前,他们还在信誓旦旦的说,随手便可以斩杀两个跟班,只需要对付杨墨和他身边另外一个开脉高手。现在,现实却告诉他们,这个被他们无视,想要随手解决的人,比他们还要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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