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墨自言自语了一阵，随后一声叹息。
这些话语都是他胡编乱造出来的。可落在祝术的耳中，便是截然不同的。
月神法典上记载，西方神灵开盛世，东方龙凤主洪荒。西方是文明之地，东方是百兽的乐园。龙凤是百兽之首，可与神灵抗衡。
不夜海就在月神殿附近，相传有神灵埋葬在内。
杨墨的话让祝术一时之间联想到了很多。
天啊，真的是上古存在？我可能是第一个了解这些的人。
祝术竖起了耳朵，认真聆听。他心中的怀疑又少了几分。
他更想问一问，月之神怎么了，可终归是没有勇气询问出口。
面对一个上古生灵，他不敢有丝毫造次。
“当年战斗因何？”杨墨再次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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