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她自作主张的要留下这个孩子,并且还没告诉贺岁言,还自己偷偷的离开了。
“不,我应该道歉的,是我没有给够你安全感,才让你遇上事情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我。”贺岁言坦诚的道。
宋也怔了怔。
刹那之间,心里就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底气。
而给她这股温暖底气的人,是贺岁言。
她眼眶开始泛红,又有些想哭。
但这一次的哭,不是因为难过而哭,更像是一种风雨飘摇了许久,突然找到了一个港湾的那种喜极而泣。
她努力的忍住,只是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微颤的道,“我没有在怪你,你不用自责。”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贺岁言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这突然的转变让宋也没反应过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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