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能做多久的炮友啊?”
这个问题让孟沂深颇为不悦,但随即又接着话说下去,给万寒烟挖坑,“怎么?想做我女朋友了?”
“才不是!”万寒烟傲娇的道,“自由可比狗男人有趣多了。”
孟沂深眉头蹙了蹙,“所以你从没想过要负责吗?”
“负责什么负责?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别说这种幼稚的话了。”
气氛陷入沉默。
万寒烟上了车就呼呼大睡了。
孟沂深没去她家,也没回自己家,就那么漫无目的的在公路上行使着。
他脑子里一直想着万寒烟刚刚说的那句话。
刚才他只是试探的问了一句,结果她来了一句,自由可比狗男人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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