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知晓,当初我是如何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谁又明白,我陆明邕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珍璃郡主耐心听完,手里的碗倾了斜了,酒洒在她的缎面雀鸟绣鞋上,她也浑然不知。

        最后,她鬼使神差地扑过去,将陆明邕紧紧搂在怀里,心疼地道“卫殊,我看到的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母亲与我讲过毅勇侯陆骁,他说陆骁看起来傻,但是对川平郡主一片痴心,而这个傻又痴心的男人,却是拯救了归雁城十数万百姓的英雄。”

        “我知道杨迁就是荥阳王世子,正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明白你们在扬州都做了什么。”

        “或许你被人轻贱过,也曾轻贱过人命。但比起标榜好人却对世人苦难无动于衷的伪善之人,你所做的一切要伟大得多。”

        “我不知道你受了多大的苦难,才坚持走到今天,但我相信,未来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陆明邕没有反抗,两坛酒下肚的他,在后劲十足的酒精作用下,他又断片了。

        酒里没有下药,他无需克制与戒备一切,就那么,安心阖上双眼,不用警惕随时会到来的危险。

        细碎的余晖徐徐拉下,照在他安详的睡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