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迁故意不说下去,可长孙焘听了,登时就不高兴了,一张俊脸上挂着满满的不悦。

        “杨迁,你别逗他。”虞清欢制止杨迁的恶作剧,想要安慰身后的长孙焘。

        谁知,长孙焘却是一把将她勒住,十分委屈地道“晏晏,草草知道你好,但你是草草的,不可以被其他男人惑去心神!”

        尽管他很讨厌这个男人,生怕这个男人抢走他的晏晏,但他仍然没有提出要把这个男人赶走。

        因为如果这个男人走了,他一个人保护不了晏晏。

        长孙焘此时,心里尽是懊悔与愧疚,他要如何才能变得更好更强大,保护他的晏晏不受伤害。

        他要怎么做,才能给晏晏一个安稳的日子,让他最珍视的晏晏不受奔波之苦?

        他越想越气自己没用,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傻子。

        正在这时,他的手背一暖,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覆在他的手背上。

        “草草,还记得之前我给你解释过,夫妻是什么意思么?”

        “夫妻,就是一辈子同吃同住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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