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知道要能让这些人有人站出来说实话恐怕很难,先前他也试过,即使按萧总说得许诺些好处,也没成功。

        “当时的证人里这个服务员,你就不用找了。我找过他,他倒是没什么好隐瞒,但他只看到了席小姐攻击受害人的一幕,并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所以他的证词基本对席小姐轻判没用。”

        “好,我知道了。”

        律师又提醒他说:“其他人都和受害人是一伙的,如果受害人当时想对席小姐不利,他们也都是同伙,所以他们不想自己有麻烦。说出实话,他们也都会被抓起来审问。”

        “好,谢谢。”

        律师见他还是想去试试,说:“那你去试着让证人说实话,我就继续和受害人家属联系,也尽力拿到家属的谅解书。”

        艾以枫和律师分开后,没回住处,去了席娴雅母亲做手术的医院。

        他打听了一圈找到了席娴雅母亲的病房,敲了敲门,只听里面有人问:“找谁?”

        他推开病房的门,只见是个多人住的病房。

        他说出了席娴雅母亲的名字,立马有人从最里面的那张病床边走出来,迎接他问:“请问你是哪位?席小姐出差了,一直没来这边,我是她母亲的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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