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应该足够了。”
秦岳在最后时间,忽然抓起笔,刷刷划拉两下之后,把写着自己号码的本子丢进托盘。
等秦岳写完之后,时间刚好将要结束。
众人的眼中,秦岳一直都在和身边那位少女聊天闲话,他没有闻一下药草,甚至托盘上的红布都没被掀开一下。
“这就完了?这也太草率了吧?”一个穿着青色中山装的老者摸了摸脑门,一脸惊讶。
他身边一个中年人则是一声嗤笑“太狂了,骄傲是失败的根源,再有本事也不能这么玩吧?”
就连药理大师邓国峰,也都暗暗摇头,开口下了决断“只有他一个人的话,这么做不难。可这现场,七十多人,三百多味药草混在一起,很容易影响判断,不凑近了闻,就连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这个年轻人,很狂呐。”
连邓国峰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就更没什么怀疑了。
一时间,秦岳就成了年轻人嘲讽的对象,老一辈嘴里的反面教材。
但凡是身边有小辈的,此时老一辈都在教训他们,做人不能太秦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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