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多沉默了一下说道:“这是对方在向我们传递信号,把我引到这里来,要么是想跟我谈判,要么是想对我下手,你觉得是哪一种?”
库伯想了一下:“两种都有可能。”
“我们就要赢下官司,华投公司前期投入的4亿美金等于是扔进了水里,他们还得赔偿我们3亿美元的损失。我们掌控了一切,华投公司有什么筹码跟我们谈判?我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更大。”克鲁多充满了自信。
“那你还来?这里地广人稀,距离边境也近,对方很容易藏匿和撤退,这对我们不利。”库伯说。
“那只优盘在对方的手里,有一部分内容已经落入阿山雅度的对手手里,这是一个麻烦,我们必须解决。”
“我们可以无视那些证据,阿山雅度甚至可以拒绝对方出示证据。”库伯说。
克鲁多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库伯慌忙说道:“克鲁多先生,我不是在跟你争论,我只是在考虑你的安全问题。”
克鲁多看了库伯一眼:“你还没有看明白吗,华投公司请了一个很厉害的人来,那个人已经接触过阿山雅度了,你也见过那个人。”
“那个僧人?”
“就是那个僧人,他杀了阿米尔尚,手法高明。他还亲自为阿米尔尚举办了葬礼,俘获了尼娅雅度的芳心。这个人很可怕啊,如果不干掉他,我们跟华投公司的官司谁输谁赢还真是不确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