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之间的距离并不很接近——她的座位很靠前,并且听讲认真。她总是会用夹着圆珠笔的右手托着下巴,专注地听着台上的老师讲课,偶尔还会低下头去记上几笔。
让Harry最引以为傲的是,他每次都能赶在她发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并且疑惑地转过头来寻找源头之前,及时地移开目光。
晚饭桌上,连一向对待儿子不那么细心的父亲也察觉出了异样。
“你这是怎么了,Harry,”眯起双眼,不解地望向对面至少用勺子搅拌了五分钟碗里的汤,却一口都没有喝的儿子,“你看起来心不在焉,学校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我没事,爸爸。”
&其实并不想对父亲撒谎,但他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两小时前被某人记错了名字而生闷气吧——
下课后,他看到她蹲在C场外的那圈草坪旁边。虽然仅仅是一个背影,但看到那松松垮垮的外套和褐sE背包,他便能确定是她。
然后他竟然就那么鬼使神差地放任着自己走了过去。
几只瘦弱的小野猫狼吞虎咽地吃着草坪上的几根火腿肠,nV孩正蹲在那儿认真地看。
“嘿,它们看起来很Ai吃。”Harry在她身边俯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笑看起来更从容一点。
对方显然被他的突然出现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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