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孟淑的关心。
心疼他受伤。
苛责他出门不带警卫。
江意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母子情深的画面,稍有些站不住想离开。
“你手怎么了?”
孟淑的一声惊呼让江意的目光看了过去。
傅奚亭的手背皮开肉绽,指关节上的森森白骨都看见了。
猛然见,她想起傅奚亭在玻璃破碎之时将她的脑袋按下去。
想起了她趴到后座够枪的时候这个男人护着她腰的模样。
江意的目光微微从傅奚亭身上离开。
受伤?也是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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