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连尾音都没赏给他。
紧接着,片刻,一股温热的触感来袭,毛巾擦上来时,江意吓得一抖。
“给你擦擦,黏糊糊的怎么睡?”
傅奚亭其人,狂是真狂,嘴贱也是真贱。
但这种事情,他多半是细心的。
不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男人转身进浴室,将毛巾用热水搓洗了一遍,而后又出来了。
重复着上一次的动作。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病?”
傅奚亭这日心情颇好,懒的跟江意计较:“如果太厉害也是病的话,我承认。”
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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