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微微闭了闭眼。
“你早点休息,”她微微抬眸,眼中的泪水被逼了回去。
牵了牵唇角,笑的有些牵强。
“你刚刚是真哭了吗?”司翰跟着江意一出病房,就是这么一句话。
吓的方池的手抖了抖,哭了?
不是吧?
这年头还有人能让她掉眼泪?
“你觉得呢?”江意漫不经心的反问。
“我看你的样子像是哭了,但我觉得——为了这点事情哭,不值得吧?”
而且他看见你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会在一个妓女跟前掉眼泪的人。
“那你觉得人生应该为了什么事情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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