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内不能离婚。”
江意伸手将文件推回去:“这笔钱,与我而言不算一笔巨款。”
“傅董这个买卖听起来很吸引人而已,实际上,比起二十亿,我觉得五年婚约更难做到。”
傅奚亭漫不经心的吃着早餐,淡淡的动作怎么看怎么都像极了一个豪门贵公子。
若是旁的女人,早就沦陷了。
“这么说,江小姐是铁了心的以后要与我分道扬镳了?”
“傅董觉得呢?”
“傅董这个五年之年不离婚,是针对江意这个人,还是针对江芙这个人?”
“我若没记错,傅董曾扬言,不听话就扔了之类的言语,我现在在傅董心里,属于哪种人?听话?还是不听话?”
傅奚亭素来知道女人记仇,但如今江意翻旧账的时候,他多少还是有些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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