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行之站在一旁低沉谨慎开腔:“林清河因为近段时间心中恐惧过剩,再加上赵影在他旁边吹耳边风,说你就是江芙,于是林清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阁下,而阁下早在五六年之前就谋算着将东庭集团弄到手,奈何傅先生手上没有软肋,一直没有达成此事,直到你的出现。”
“傅先生在东南亚谈判的第二日,设计杀了林清河,但阁下埋伏在后,试图杀了那日与傅先生同心而去的所有人,好让傅先生回国背负罪名,然后将东庭集团弄到手。”
“奈何傅先生看破了他的计谋,二人还在僵持。”
“关青刚刚来电话,说阁下的人往孟淑的住址去了,似乎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带上孟淑去让傅董缴械投降。”
“孽畜,”闻思蕊听闻钱行之的最后一番话,气的破口大骂。
转而视线落在虚弱的江意身上:“关青说,阁下以此要挟傅董前往东南亚进行武器谈判,且要求他必须带上所有东亭集团的副总,财务部、风控部的几位老总倾巢出动,东庭集团的半壁江山都被他点了名,以此要挟傅董。”
江意的咳嗽声在屋子里接连不断。
脑海中想的是孟谦这号人。
他是傅奚亭的亲舅舅。
孟家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前有孟淑后有孟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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