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茶几上的东西收到托盘上交给佣人端走,开了屋子的通风系统散味。

        “意意,”傅奚亭轻言细语的呼唤声让江意本就蒙圈的脑子像是突然被蚊子占领了似的。

        一声接一声的意意接二连三的传来。

        傅奚亭跟得了失语症似的,好像只会说这两个字,一声接一声的呼唤,让江意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似乎马上就要炸开了似的。

        于是乎,正在呕吐中的人也不管身上是否有污秽之物,伸手推着傅奚亭离开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时,傅奚亭的声线戛然而止。

        男人站在门口,望着关上的大门,千言万语都止在了喉间。

        这扇门,隔绝的不仅仅是江意。

        也是这段微弱的夫妻感情。

        江意性格不算软弱,相反的,一个女孩子在年轻气盛的年龄坐上那个位置,性格是极为强势的,处在上升阶段的人若是没点狠厉的手段无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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