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想要他死,直接杀了他便是,何必去苦苦寻求存活的人?”江意情绪乍起,怒吼声不过两三句,咳嗽声又起。

        她一手扶着门,一手捂着胸口咳的撕心裂肺的。

        傅奚亭伸手想帮人顺气,去被江意伸手拍开:“你别碰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有苦衷谁没有?傅奚亭,你自诩自己能掌控大局,能将一切都控在掌心,从你的角度来说,你是在护着我,我的角度来说,你就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苦苦谋划,我走的每一步你都知晓,你明知道我这一路走来有多艰辛。看着我一步一步的往深坑里踩。更甚是一步一步的将我推进去,你于心何忍?”

        “嘴上说的冠冕堂皇,不想看到我受任何委屈,可实际上我所有的委屈都是你给我的。婚姻没有成为我的避风港,你傅奚亭也没有成为我的避风港,我人生当中所有的狂风暴雨都是你带来的。”

        江意的怒吼声虽说来得迟了些,但仍旧是吼出来了。

        傅奚亭像是个被家长训斥的孩子,站在江意跟前一动不动。

        他并不打算为自己做的事情进行任何反驳。

        任由江意站在卫生间门口痛骂他。

        而江意大病一场之后似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与傅奚亭进行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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