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傅奚亭对外宣称自己是个孝子,实则是个囚禁犯,他把自己的母亲圈在这个房子里不见天日就算了,还找人来看关注,这种行为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难道他不知道吗?”

        吴江白本不想参合人家母子之间的事情,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吴江白陪着傅奚亭一路爬过来,他过的是什么日子走的是什么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傅夫人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吗?历史的洪流之下,但凡是付出过代价的人没有一人是无辜的,如果傅董有天英年早逝了,那绝对是你们孟家人的功劳,你们兄妹二人都想要傅董的命,难道就没想过傅董有多艰难吗?”

        “质问?父母爱子则为计深远,你配吗?你扪心自问,问问自己傅总这一路走来,你为他付出过什么?在你的心里你觉得傅董应该对你好,活该对你好,他存在这个世间的作用就是给你提供价值,如果给你提供不了任何价值,你就恨不得他去死。”

        “你只想过你情情爱爱的生活,你根本就没有想过你儿子的人生有多艰苦。”

        吴江白睨了眼孟淑,转身离开,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行至楼下望着闻栖开口警告:“最近事态紧张,闻管家要履行好自己的职责,承了傅董的恩就要做些报答傅董的事情。”

        闻栖承受着吴江白的怒火,站在一旁,低垂首不敢言。

        傅奚亭从机场出来以身体不适为理由并未去孟家。

        而是直奔豫园。

        豫园警卫见到傅奚亭时,喜出望外。

        急忙开口将人迎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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