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合适吗?”温子期反问她。

        “梦瑶,你这么丢人,爹妈的棺材板还摁得住吗?前面跟着江意躲着,现在想跟着我,区区一个司柏,再厉害那也是有软肋的,你被人赶着玩儿,是不是还挺享受的?”

        “还是说,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欲擒故纵,压根儿就没想过从司柏身边离开?余情未了?还是想逼迫司柏在张小姐跟你之间做出选择?如果是真的,我劝你还是死心吧!从傅奚亭不愿给司柏分羹开始,司柏的处境就不太好过了,他现在,要么保持稳定,要么上去,但上山之路,任重道远,崎岖难行,你不找个靠山,绝对会死在半路上。”

        “你觉得,凭你对司柏的了解,他是会让自己死在半路上的人吗?”

        温子期伸手扒拉开梦瑶的爪子,轻轻吐槽了句:“窝囊废。”

        ………

        清晨,阳光洒进卧室。

        江意在一阵触摸中醒来。

        她迷迷糊糊抬眸,恰见傅奚亭睁着眼帘望她。

        “你醒了?”

        江意慌乱地揉了一把脸,伸手摸了摸傅奚亭的额头,而后又觉得手的温度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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