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瑶望着江意,似乎在思考她这句话的意思。
司柏最近跟首都的一些人走得极近,而这些人当中必然有那么几个是孟家的人。江意今天被孟家请到城南一号去,不吃不喝一整天就足以看出这夫妻二人跟孟家的关系并不密切,或许根本就不是外界所说的那样,舅甥关系极好。
要真是极好,怎么会有今日事情发生?
梦瑶在思忖。
思忖首都这天儿是不是要变了。
思忖司柏会不会在这场斗争中成为炮灰。
她望着江意,正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只见江意将石榴放在跟前的茶几上:“你跟着司柏从一无所有到现如今的位置,司柏的公司怎么说也有你一半的功劳,现如今你情场失意,难道也想商场失意?反正都不准备要那个渣男了,不如送佛送到西?绝对斩杀一个人时你必然要站上比他高的位置,否则,按照司柏现如今的习性,你觉得你回到甘州,他会放过你?”
江意这番苦口婆心的言语,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要策反梦瑶去干掉司柏。
而梦瑶,显然也听得出来她这话的意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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