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气地站在卧室里破口大骂。

        也不管门是不是关着了。

        “我也是服气,这年头的墙和老太太我都不服,我就服他,全家人就他聪明,我们都是傻子是不是?大伯哪里管过他?不都是我们家在管他,忙前忙后地照顾他,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你看看现在?”

        “人家既不惦记你的功劳,也不惦记你的苦劳,他惦记的是自己的大好前程。”

        “好了,少说两句,徐之在旁像模像样的开口。”

        也不去关门,好似就是为了江思的吼骂声能传到楼下。

        让老爷子听见似的。

        “我为什么要少说两句?对于爷爷我们从来都是问心无愧的,和爷爷对我们并不见得是这样,心有所愧的人不想办法道歉,为什么问心无愧的人要隐忍呢?”

        江思说着,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这日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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