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刚碰到她手臂时,只听梦瑶说了这样一句话:“你知道是谁给我动的手,对吧?”

        “你知道我被谁打了?你不去替我报仇,而是回到我身边,用一种九曲十八弯的方式来安慰我,你是觉得我活该被人打?而你给我地安慰我也应该识相点接受?”

        “司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想起了古代大宅院里的女人,一个男人的爱妾被正牌夫人打了之后除了隐忍,别无它法,而你……就是那个渣男,口口声声说爱我,内心却始终以自己的切身利益为真实感受,让我隐忍,让我受委屈,你之所以这么狂妄的伤害我,无非就是仗着我爱你。”

        梦瑶这番话,没有丝毫的撕心裂肺,相反的,很平静。

        她清明的眸子望着司柏,那种清冷的感觉像是在对他进行临终处决。

        司柏无法反驳,因为梦瑶所说的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实情。

        他斟酌了片刻似乎想挽回。

        “你比任何人都知道,我不敢输。”

        “你够了,你用这个借口骗了我将近8年,直至今日你还想用这副说辞来搪塞我?不敢输?从一开始你想稳住司家的家业,再到现如今你的野心越来越大,你想拓展江山版图,你想向傅奚亭学习,你想站上高峰俯瞰当初那些人,司柏——你承认吧!首都已经分成了三大板块,以傅奚亭为首,你与成文为左右,这样一个三足鼎立的局面是你现如今能做到最大限度的上升,往上走,除非你撼动傅奚亭的位置,否则不管你多拼尽全力,你永远也只能原地踏步,没有半分前进的可能。”

        “你想学傅奚亭?你终其一生都不是他的对手,傅奚亭跟江意在面对这件事情时能快刀斩乱麻地解除婚姻关系,傅奚亭能放弃爱人,你呢?你跟我纠缠了八年,一边想要这万里江山,一边又不肯放我而去,仅是心狠手辣这一点,你永远都不是傅奚亭的对手。”

        “这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鱼和熊掌皆可得的人,司柏、你承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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