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们夫妻二人感情很好吗?即便是离了婚,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将一切都打回原点吧。”
“你不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吗?”
孟谦将杯子放下去:“有猫腻,但是是什么猫腻你知道吗?”
苏欣一哽,如果她要是玩得过傅奚亭,那么这个位置也绝对轮不到孟谦来坐。
明知孟谦心里有怒火,她不跟人一般见识:“让下面的人帮着一起想想办法?”
“怎么想?”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对付自己亲外甥?对付傅奚亭这件事情只能私底下进行,要是明面儿上太过分了,你让那些跟着我们一路走上来的人怎么想?我们建立起来的威信建立起来的信任,一瞬之间都会烟消云散,傅奚亭不就是仗着我们不敢把这件事情做得太光明正大了,所以才会跟我们对着干嘛。”
“你明明知道他就是仗着我们不敢把这件事情做得太光明正大了,才会跟我们对着干,那为什么还要中他的圈套呢?难道我们就只能被他压得死死的?”
“不然呢,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孟谦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丢在沙发上。
“他傅奚亭若对外是个奸商就罢了,可他对外是个慈善家,他的那些报道你不都是看过了吗?每年往各行各业、往贫困地区捐的款是全国第一。他成立的基金会在国外都享誉盛名。”
“已经失去了收拾他的最佳时机了,如果一开始在大家不知道我们舅甥关系的时候动手,那我们顶多就是对付一个商人,可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如果这种时候我们还伸手去对付傅奚亭,说好听点是大义灭亲,说不好听点,是让那些跟着我们的人都警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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