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抿了抿唇,也毫不认输,伸手圈上傅奚亭的脖子,讨好中带着娇媚:“傅董的一次,两个小时,120分钟,按照平常人十分钟一次的话,那也是12次了。”

        傅奚亭听着江意这歪门邪理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到底是夸他厉害还是想干什么?

        “一次十分钟?”男人问:“你拿我跟那些举不起来的人比?”

        江意:……“假设而已。”

        傅奚亭:“这个假设不成立。”

        “你别…………,”

        得!她又成了傅奚亭的口中餐了。

        翌日清晨,傅奚亭喊了关青送换洗衣物和早餐过来,东西刚放下,一声狮子吼在卧室响起,关青听着情况不太对劲,放下东西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傅奚亭进去,没在床上看见江意,反倒是在床边儿上抱着腿蹲着。

        “怎么了?”男人穿着睡袍走过去,乍一入眼的是江意湿答答的内裤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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