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这么十几个人,被谢禾舞三下五除二,全都打倒在地。
包括柳依依。
叫嚣着要扒掉谢禾舞的衣服,让谢禾舞跪在地上给她磕头的柳依依,不但被谢禾舞给踹翻在地,还被她踩在了脚下。
她踩着柳依依的胸口,笑眯眯的俯身问柳依依:“你有没有听人说过,辱人者,人侮辱之?”“……”顾意满用奇怪的眼神看柳依依,“你好奇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是怎么把买卖人口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说得好!”谢禾舞拍拍顾意满的肩,问柳依依,“所以……酒到底是他摔的,还是你们摔的?
我妹妹刚刚说了,如果酒是他摔的,我妹妹帮他赔钱……”
她勾起嘴角,似笑非笑,“你可要想好了再说,我妹妹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柳依依冷哼了一声,用不屑的目光斜睨谢禾舞:“我说了,我不要钱,你听不懂人话吗?”
听她出口伤人,顾意满不想和她说话了,也不想让谢禾舞和她说话了:“姐,别和她说话了,她嘴巴脏,被她骂了太亏了。”
“嗯,说得对。”谢禾舞径直走到被人押跪在地上的樊青箬身后,抬脚将押着樊青箬的强壮男人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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