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烈性白兰地,她喝两杯就能醉倒,盛锦夏一口气喝了整整一瓶。
一瓶白兰地下肚,盛锦夏又打开另外一瓶,顾意满抢过去,藏在身后,“夏夏,别喝了,为了那种男人,伤害自己不值得!”
顾意满亲耳听到了。
那个男人,由着自己的妹妹叫盛锦夏贱人,而不反驳。
这种男人,打他一个耳光是便宜了他,应该把他打成猪头才对。
太没担当、太无耻了!
用着盛锦夏的钱,还要让自己的妹妹骂着盛锦夏贱人,无疑把盛锦夏当成了冤大头、当成了傻瓜。
顾意满想到那个男人,都恨不得狠狠抽他几个耳光,盛锦夏心中的愤怒和疼痛,可想而知。
一瓶烈性白兰地下肚,盛锦夏的脑袋顿时混沌了。
她的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医院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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