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骨头软了,再没了刚刚嘲讽质问沈父的嚣张气焰,换了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样:“伯父、伯母、堂哥,我知道错了。
我不是想要我堂哥的命,我只是、只是和我堂哥开个玩笑而已。”
“你当我是傻子吗?”沈母甩手给了他一记耳光,恨的咬牙切齿,“我儿子行动不便,你弄坏了他的轮椅,害他落入水中,你和我说你是开玩笑?
你当我是傻子,还是觉得警察是傻子?”
沈东起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
他从小娇生惯养,要是以前他伯母敢这样打他,他早就叫嚣着让他伯父收拾他伯母了。
可此刻,他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他低着头,诚惶诚恐的认错:“伯母,我知道错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求您原谅我。”
他咬了咬牙,屈膝跪在了沈南枫的脚下:“堂哥,求你帮我说说话。
我真不是故意害死你的,我是一时糊涂,求堂哥大人大量原谅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