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晚了。”

        “什么晚了?我看你就是欺负我!”沈二朝旁边的盆栽踹了一脚,眼睛血红,深色狰狞,“我就这一个儿子,你送他去监狱,就是毁他一生。

        你敢毁我儿子,我就敢不让你儿子好过!”

        沈二这话,算是彻底让沈父寒心了。

        如果沈二哀求他,他还会犹豫难过。

        沈二却口口声声的威胁他,他连最后一丝犹豫都没有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沈二的目光满是伤心失望:“我以前对你的一片好心当真是喂了狗,你想怎样就怎样吧,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弟弟,咱们两个就没关系了。”

        “你……”沈二恨的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了。

        他一无所有,能威胁沈父的只有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

        当沈父不吃他这份威胁时,他就毫无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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