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气,拼命挣扎。

        顾君逐压制着她挣扎的双手,唇贴着她的唇,低笑,“宝贝儿,我让你去家里住,你不去,非要住谢家,我从了。

        可住了谢家之后,你又说我们睡的是你妈妈的闺房,要发乎情止乎礼,我又从了。

        现在好容易到了我的一亩三分地,你说你要是还不让我干点什么,你对得起我吗”

        叶星北脸红的像是要滴下血来,“现在是白天!”

        顾君逐低笑,指尖在她娇俏的脸蛋儿上轻轻弹了一下,“宝贝儿,你不知道有个成语叫‘白日喧淫’吗这个成语说明,白天也是可以干这种事情的!”

        叶星北疯了:“那是贬义词好吧”

        顾君逐笑,砸了下唇说:“其实我觉得吧,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取决于男人的技术好不好!我觉得,用在我身上,肯定是褒义词!”

        “……”叶星北泪奔。

        顾五爷,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