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烫起的水泡被医生扎破,上了药,但没包扎。

        医生说,烫伤晾一晚上再上药包扎比较好。

        她在椅子上重新坐下,让乔醉把受伤的手臂放在她眼前,她小心翼翼的给乔醉上药,缠纱布。

        她做的极认真,眼睛眨也不眨,只有细长的眼睫偶尔微微颤动一下,像欲飞的蝶翅,一下一下,像是搔在乔醉的心尖儿上,搔的他心头痒痒的。

        乔醉凝眸看着她。

        她的脸上,满满心疼的神色,呼吸都屏住了,动作轻的不能再轻,唯恐碰疼了他。

        乔醉一瞬不眨的望着她,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

        米笙把他的伤口包扎好,又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不放心的问:“疼吗感觉怎样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

        “不用,”乔醉摇头,唇角高高翘着,漂亮的桃花眼凝着她,波光荡漾:“我觉得好极了。”

        他的视线太过灼烫,米笙似有所感,抬头看他。

        目光撞进他的眼睛里,米笙一下痴了。

        两人目光碰触的那一刻,米笙脑海中忽然闪过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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