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破绢布终于洗干净了,上头那些一块一块的脏污没有了,可是这底色——说黑吧,有点。说白吧,也有点。说黄吧,像。说绿吧,也像。它还和红蓝紫也沾点边。

        “好吧,这就是沧桑的本色。”扈轻硬生生抬高逼格,毕竟是自家的东西,不好也得是好。

        绢布:我谢谢你那么勉强,早晚一天老子闪瞎你的眼。

        扈轻用小手指头戳圆点:“有意思,乖宝洗出来的白点,我洗出来的就是红的和金的。小东西,你该不是个测灵盘吧。”

        绢布:测灵盘算个屁,老子现在是龙困浅滩!呜呜,还被逼着喝脓血,从没有过的羞辱!

        扈轻眼里闪了闪,那光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下一秒,她点火烧柴,待火旺起来,一把把破绢布丢了进去。

        绢布:格老子——

        等几根粗木柴烧光破绢布也没被烧焦一根丝。

        扈轻哈哈大笑:“老娘就知道拣到宝了。明天扔到打铁炉里再烧烧。”

        绢布: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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