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不管了。

        扈轻习惯性的抬手擦额头,嘶的一疼,才想起她又毁容了。

        拿出镜子来照照自己,惊异发现,自己额头竟然已经好了,包括原来撞墙留下的疤也浅淡到几乎不可见,只是一大片红印似被热气撩到,应该会慢慢退掉。但发际线上一大块,仍是秃的,哦,不算秃,浅浅一层头发茬子,按上去有些扎手。

        这个形象,是没法出门了。

        扈轻把镜子一扣,抱着扈花花上了楼:“不修炼了,睡觉。”

        修炼个屁,脑子里还拉锯似的疼呢,她该不是撞鬼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扈轻青天白日里一个激灵。

        她低头看扈花花:黑狗血可以辟邪,扈花花的血应该也可以吧?

        扈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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