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自嘲道:“看吧,外人都知道感谢我,偏偏自己的徒弟不给我面子。这忙帮的我心灰意冷呀。”

        “师傅……”我挣扎半晌,硬着头皮坐到饭桌前道:“一码归一码。”

        灵溪板着脸道:“你这条命还是童鸢救的呢,怎么一码归一码。”

        我被灵溪的话激起了心中的怨恨,呵呵笑道:“如果我知道是她花钱救得我,我情愿死掉。”

        “师傅,您知道被母亲抛弃的那种滋味吗?”

        “被村里人笑话没妈的孩子,恩,野种。”

        “被同学围着羞辱,羞辱我妈跟野-男人跑了。”

        “您知道一个人躲在稻草垛里哭到睡着的难过吗?”

        “七岁开始,我无数次的幻想我妈回来,我姐回来。光明正大的来村里看我一眼,让那些人知道我妈并没有丢下我,我不是野种。我是有妈的孩子。”

        “我等了好多年,失望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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