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相残,终是惹人笑话,寒人心的。”
叶振兴摇头道:“那丫头脾气固执的可怕,她不会死心的。”
老头拿起木桌下的油壶,往油灯里添了点香油,皮笑肉不笑道:“真到那一步,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
“她敬叶家一尺,叶家可以还她一丈。”
“她不念恩情,自然别怪叶家绝情了。”
“这些年,死在叶家手里的人还少吗?”
叶振兴垂落双腿上的右手微微颤抖,并未反驳。
老头似将一切看在眼里,逼迫叶振兴做出表态道:“妇人之仁终究成不了大事,女儿没了可以再生,家业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我知道。”叶振兴抬头,平视老头的双眼:“爸,您放心,我不死,叶家就和在您手上一样,永远都不会倒。”
“这就对了。”得到叶振兴保证的老头满意的给对方续了杯茶,轻松道:“段左泉那边你多拉拢些,这个玄门掌教弟子手段尚可。哪怕现在比不上玄门老一辈的高人,日后也定将有所气候。”
“叶家与其交好,花点小钱,总是利大于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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