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算,这笔买卖不吃亏。”
柳塘熄灭烟头,眼底闪过自嘲之色道:“我家里穷,爹妈死的早,叔叔婶婶能把我养大成人就不容易了,哪还有多余的钱给我送礼。”
“再加上我自己存不住钱,每个月四千块的基本工资,到手基本用的干干净净。”
“即便一分钱不花,每天喝西北风,一年尽存五万,也得十年才有资格送礼。”
“时代变迁,萧贤那每年的行情又不一样。我算过这笔账,一点希望都没,还不如慢慢瞎混。”
我坐在纸箱道:“那您在待堂部呆了多久?”
柳塘咧嘴道:“两年。”
我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来。
敢情萧贤嘴里瞧不上的那个人就是他啊。
“吓到了?”柳塘拍了拍屁股,从地上起身道:“你小子如果不送礼,会和我一样的下场,十步笑百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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