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见随翦翦还有犹豫,又道:“幺儿,别犹豫了。你师父心里没有你。”
随翦翦回答:“好。”
那天早上,似往常一样的天。晴朗,没有风。一切都很平静。
夜雨寒跑来安慰了一番随翦翦,邀着随翦翦去另一个练剑房去。
随翦翦眯着眼睛看他,夜雨寒被看得心虚。
“好好的,非要带我去另一个练剑室干什么?”
“因为……因为原来那个人太多了。我们去另外一个吧。”
随翦翦却早已拆穿夜雨寒拙劣的谎言:“我师父在那里吗?”
夜雨寒是个不会撒谎的人,随翦翦一问,就慌了阵脚,尴尬地说:“我觉得你还是暂时不要和你师父见面比较好。我怕你们见了面也尴尬啦。”
现在算什么情况。和离的道侣?可拜堂都没成功啊。师徒?哪有结为道侣的师徒啊……
这不尴不尬的,最好还是不见面。方轻尘这几日,其实也有意无意地避开了随翦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