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道,“马宏才被其子状告,爆出其十几年前杀妻夺产,买凶纵火,烧死其岳家一家十三口。”
“十几年前的事情,现在状告有何用,人证物证都找不着了吧。”衙门断案讲求证据。
没有证据,便是明知谁人是凶手,也无法判罚惩处。
“是,没有证据,此案只能悬而未决,定不了马宏才的罪。但是,”莫负顿了顿,悄悄抬眼,看向男子侧颜,“马宏才私藏了贡药,证据充足,望桥镇守即日判马宏才全家流放,现在已经在押送途中。”
司左骤然抬眸,转眸过来,眸色沉暗。
他对马宏才被全家流放一事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私藏贡药?”
“是,私藏贡药。”
“贡药从哪来?”
“不知。”
莫负也是今日收到那边递来的消息,至于当中疑点,需得亲自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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