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快被清理好,打了破伤风,有几处b较大的撕裂被缝了几针,幸好伤口大多集中在左手,右手只有轻微擦伤。
林以冬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一动不动。护理师说,她应该是因为惊吓过度又流了一点血才晕倒,现在是睡眠状态,不用太担心。
斐未然盯着林以冬,想到她刚刚喊的是他的名字,”斐未然,你有没有怎麽样”,明明痛得全身发抖了,还想着问他有没有怎样。
他的秘书是不是太过尽职了?…..
大约一小时,叶清儒把东西送来了。
“天啊,我们冬妹,看看这衣服…”斐未然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高琳琳说了,那狗主人都有按时给狗打疫苗,也愿意负起这次意外的责任,让我们不要太担心。”
“知道了。”斐未然气在心里,浑身散发出寒气,叶清儒也不再多问多说。
“我去缴钱,然後就先走了,有需要再打电话给我。”眼看也没事了,叶清儒乾脆先走。
林以冬需要观察一下,没有发烧或其他症状就可以离开。
睡了一个多小时,林以冬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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