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囚禁在那间贴满我照片的房间里。

        我就如同在这间房间里,其中一个被他所收藏的战利品似的。

        我试过反抗,但是陆熙和根本就不把我那点行为放在眼里。

        他仅是平静地在我的脚上栓上了一条铁链,和我说着:「你没有工作,朋友也不在,只要孝亲费有按时寄回去,你不常联络的家人应该也不会发现你不见的事情……凤宁,没有人会来找你的,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依赖着我就够了。」

        在察觉到我对於他的抵触以後,他不再按时送饭给我,就像是想要磨光我的自尊又或者是想要把我b出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如果想要喝水就要说Ai他,想要吃饭就要主动亲吻他。这里没有时钟,我无法得知自己究竟被囚禁了多久又饿了多久,这让我突然意识到「Ai」是叫人多麽难受的一个词汇,亲吻又是一种让人多麽痛苦的一种行为……我总算是受不了了。

        当我砸破了水杯,将玻璃碎片抵在自己的手腕上的时候,我威胁了他:「如果你不把我放出去,我就自杀……我绝对说到做到。」

        他说他Ai我,那麽就绝对不可能放任我就这麽Si去吧?

        「我说过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若是你活着却要离开我,那我就把你囚禁起来,若是你Si了,我就把你的屍身好好收藏起来,所以不论你是活着,还是Si了,我都无所谓……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但是我完全低估了他的神经病程度,就算是我使出了这样的杀手鐧,他还是能露出那样标准的微笑。从前我有多麽喜Ai那样的微笑,现在就有多麽的恐惧。

        他慢慢地朝我走了过来,我很害怕,因为实在太过害怕就真的用玻璃碎片划伤了自己,但其实刚划过去的瞬间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看到那涌出来的鲜血,我的脸sE顿时就苍白了……我就这麽被自己吓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